辛郁早已被心魔迷了心境,这会儿恍惚而痛苦,他知道,浮休向来最是痛恨战争的,最爱干净,自己做的这些事肯定十分令他失望吧,浮休肯定厌恶极了自己,肯定后悔收自己为徒,肯定……不要自己了。
浮休直直走向他,辛郁就这样定定看着,他想,哪怕浮休今日要杀了他清理师门,他也甘之若饴;可他转瞬又想,自己这么脏,浮休这么干净,他舍不得以自己污脏不值钱的贱命脏了浮休的手……
浮休在离他不到一丈的地方停下,平静的眼眸里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更多的是一种叫做自责的情绪,安抚地道:“不是,为师是来带你回家的。”
“你今日犯下此等祸事,为师也有责任,是为师没有教导好你。”
“不是……不是……今日这一切都是徒儿自己……与师父无关……”
“停手吧,阿郁。”
“可是……师父……已经晚了,一切都晚了……”辛郁绝望而无奈地道,已加冠一年有余的辛郁此刻脆弱地像个孩子般,“这些偃物已经不听我的命令了……”
浮休上前抱住了他:“不晚,只要你愿意悔过,一切都不会晚。”
“无论如何,师父在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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