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还是来了,有人检举—贪赃枉法,真是好大一顶帽子。

        证据确凿,男人被带走了,女人奋力追查,可就在她以为她推翻了一切证据就可以就他时,他又被人扣上了另一顶更高的帽子—私通敌军,她还是没能救下他。

        他就在她的眼前被砍了头,鲜血溅到了她的眼里,世界瞬间变成一片血腥的模糊。

        台下那些曾经拥戴他的人现在都朝他扔臭鸡蛋菜叶子,口水溅起三尺高,从头到脚唾弃他的一切。

        她抱起了他的头,誓死要为他肃清一切,她奋不顾身跌跌撞撞,总算是凑起来一切他没有通敌的证据,可当她将这些证据摆到世人面前时,他们却只是眼神闪避,最多也只是一句轻轻的口头道歉。

        那么他们都该死!

        可就在她即将准备拉上这世界一切给他陪葬时,有一个人却拉住了她,给了她嗔珠。

        “你不觉得他们就这么痛痛快快的死了也未免太简单了吗?”

        “不如就拿他们的生气来复活你的爱人怎么样!”

        听完故事的卿绪有些动情的拍了拍手,:“真是好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

        “怎么?你觉得他们不该死!”女人双眼充血的瞪着卿绪。

        卿绪没有说话,只是摆弄着手里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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