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彦琛继续说道:“可是当你目的达成,马上要见到你的母亲时,你却食言了,你说你不会嫁给我,先前那些说要对我以身相许的话语全是假的……”
“太子殿下……”李倚薰心虚地看着裴彦琛,舔了下唇瓣。
“陆瑰安,无论是小时候的你,还是长大后的你,你都非常可恶。你小时候说以后要嫁给我是假的,你在客栈说倾慕我,对我一见钟情也是假的……”
裴彦琛俯下身,额头与李倚薰的额头相抵,一字一句说道。
李倚薰的密长的眼睫像蝴蝶的翅膀般轻颤,裴彦琛凝视着李倚薰如水的杏眸,轻轻叹了一口气,又说道:“可是我又很庆幸,当初在客栈时,你选择哄骗的那个人是我……”
男子无可奈何的声音中又带着点儿侥幸的愉悦。李倚薰听见裴彦琛的话语,蓦地瞪圆了眼睛。
裴彦琛低声说道:“你这些年在外面的经历,我确实介怀过,在意过。可是我真正介怀和在意的是,你当初被戏台子砸中的时候,我没能够出现在你的身边;你孤苦无依,被人贩子毒打时,救下你的那个人却不是我;你这些年受委屈,被欺负时,在你的身边帮助你的那个人也不是我……”
裴彦琛在告诉李倚薰,他从来没有因为李倚薰过去的那些不好的经历嫌弃她,如果时间可以回转,他希望李倚薰从未失踪后,她不用受这么多年的苦,钟越舆也不会有机会占据她的心……
“你如果想成为太子妃,我们可以现在就去找父皇,对父皇表明我的心意。”
裴彦琛直起身,定定地看着李倚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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