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易崇说道:“外祖父,枫舅舅的死,我也有责任,本来我调查到陆瑰安很有可能是靖安侯府失踪多年的陆大姑娘,想提醒枫舅舅,莫动陆瑰安,谁料那封信却未能够及时送到枫舅舅的手上。”
陈国公拍了拍裴易崇的肩膀,说道:“这怎么能够怪你?说来还是枫儿误了你的事情,如果不是枫儿,你或许还能够借陆瑰安的事情将靖安侯府拉拢到你这边。”
裴易崇眯了眯眼睛,“外祖父,如今陈国公府已经和靖安侯府结仇,我的那位皇兄还帮靖安侯找到了失踪多年的女儿,以后靖安侯府只怕是要向着我那位皇兄了。”
陈国公的眸光一厉,说道:“陆瑰安害死了我两个儿子,陈国公府与靖安侯府不共戴天。他日如果不能够亲手将陆瑰安的脑袋砍下来,难消我的心头之恨。”
裴易崇听见陈国公的话语,心中叹了一口气。齐遇枫是陈国公最喜爱的儿子,齐秉桐是陈国公最看重的儿子,如今齐遇枫和齐秉桐都因为李倚薰而死,他可以想象陈国公对李倚薰的仇恨。
他和陈国公府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既然靖安侯府以后无法做他的盟友,便只能够是他的敌人了。
裴易崇说道:“日后皇兄有了靖安侯府的助力,更是如虎添翼,我若是想谋取储君的位置,更是难上加难。”
他和裴彦琛都是皇子,他怎么会不渴求那至高无上的的位置?
可是纯宣帝的眼中从来只有裴彦琛,没有他这个儿子。
陈国公说道:“大殿下之所以能够成为储君,很大一部分来源于皇上对大殿下的信任和看重?可是如果皇上不信任和看重大殿下了呢?”
裴易崇是他的外孙,他自然希望最后登上皇位的是裴易崇。他日裴彦琛成为皇帝,他也才可以报杀子之仇,让李倚薰和整个靖安侯府都为齐遇枫和齐秉桐的死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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