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从前,她或许会对章姨娘的话语有那么几分相信,可是现在她却是不敢再相信章姨娘了。
靖安侯夫人转过身去,不想再看章姨娘一眼。
陆濯辞看出靖安侯夫人情绪不稳,他走到靖安侯夫人的身边,大手轻抚靖安侯夫人的背,“母亲,我们今日寻到了菀菀,虽然可喜可贺,可是儿子觉得当初菀菀的失踪有些蹊跷。”
靖安侯夫人听见陆濯辞的话语,猛地看向陆濯辞。她对自己的儿子有一定的了解,陆濯辞这个时候说这个话语,莫不是调查到了什么?
裴彦琛和李倚薰今日来靖安侯府的时候,将当初捡到李倚薰的鲁富也带来了靖安侯府。陆濯辞吩咐下人将鲁富带进来。
鲁富被带进来后,老老实实地将当初对裴彦琛和李倚薰说过的话语对着众人又说了一遍。
待鲁富说完,正堂内寂静得可以银针掉落的声音。
“丫鬟,你将菀菀卖给了钟府做丫鬟?”靖安侯夫人颤着手指着鲁富,眼前一阵发黑。
她将章心荷当作亲生女儿疼爱了这么多年,她的女儿却卑躬屈膝地给人做了这么多年的丫鬟。
陆濯辞扶着靖安侯夫人的胳膊,不忍心地垂下眼眸。虽然他还没来得及向裴彦琛询问李倚薰这些年的全部经历,李倚薰现在却成了裴彦琛的妾室,李倚薰的这些年经历只怕不仅是在钟府做了十几年的丫鬟那么简单。
“菀菀当时在城东赏花灯,却昏迷在相距甚远的城西,然后被这个歹人给捡到。你的意思是菀菀当初的失踪可能是人为?”靖安侯猜测到陆濯辞的话语的意思,他皱眉看着陆濯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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