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辞离开后,李倚薰想到刚才陆濯辞明日让她去靖安侯府的话语,还有些未回过神来。

        秋芽说陆濯辞曾经称呼她‘菀菀’,说她是他的妹妹。她自然知道陆濯辞说这个话语是什么意思。

        “身体不舒服?还是舍不得陆二公子?”裴彦琛见李倚薰发呆地看着陆濯辞的方向,不禁问道。

        李倚薰听见裴彦琛的话语,回过神来。她摇了摇脑袋,说道:“秋芽给妾抹过药膏后,妾身上的疼痛已经减少了许多。”

        裴彦琛瞧着李倚薰仍然有些苍白的脸蛋,心中自责。他让石谏在李倚薰的身边保护,本来是不想让李倚薰再受一点儿伤害。

        可是他没有想到即使今日石谏在她的身边保护,今日李倚薰还是受伤了。

        “真想让你一刻也不离开孤的视线。”裴彦琛将李倚薰揽入怀中,低头吻了吻李倚薰的头顶。

        如果李倚薰一直在他的视线里,最起码李倚薰遇到危险的时候,他可以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她。

        “殿下说得容易,倚薰怎么可能一直待在殿下的身边?”李倚薰的脑袋在裴彦琛的胸膛上蹭了蹭,娇声说道。

        李倚薰向来将许多事情看得很清楚。她接近裴彦琛的时候,她的心中就清楚凭她的身份,和她过去的那些经历,她不可能一直留在裴彦琛的身边。所以她从来也没奢望能够长久地留在裴彦琛的太子府。

        李倚薰觉得钟大夫人当初将她卖进花楼的举动,确实让钟大夫人的目的达到了。她这一辈子都将如见不得人的老鼠一般被人鄙视着,轻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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