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凝菀木讷地接过婆子递过来的汤婆子,她听不太懂婆子的话语,母亲的情绪看起来好激动,不是因为她惹了母亲生气吗?

        靖安侯夫人担心自己再做出伤害陆凝菀和陆濯辞的事情,决定暂时与陆凝菀和陆濯辞分开。

        陆凝菀看着靖安侯夫人离她越来越远的身影,她的心中忽然觉得好难过。她觉得如果不是因为她,母亲这会儿就不会离开她和二哥了。

        她求助地看向身边的陆濯辞,“二哥,你帮我去看看母亲,好不好?母亲刚才好伤心的模样。”

        “二哥,没事儿,我有刘嬷嬷陪着我,我在这儿等二哥回来。”

        粉雕玉琢的女孩站在戏台子前,明亮的眼眸比身后的戏曲声还要吸引人。

        陆濯辞觉得他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情便是在那个时候听从陆凝菀的话语去找靖安侯夫人。

        等他拿着陆凝菀最爱的糖人回来,陆凝菀原本待的地方一片狼藉,诱人的戏曲声早已经停止,巨山般的戏台子仿佛被巨人踢了一脚,四分五裂地摔在街市上。

        戏台子摔落的地方还有不少渗人的血迹。

        几个年轻的男子抱着受伤的家人难掩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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