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多委屈有多委屈。

        她的话语也不算是假话,她也拿捏不准一定会在昙花前见到裴彦琛。只是若是那珠昙花真如店小二所言般珍贵,裴彦琛既然居住在客栈内,又正值昙花开放的时候,她估摸着裴彦琛不会错过观看昙花绽放。

        眼前面容淡漠的男子自然不会轻易的被她糊弄过去。

        裴彦琛轻嗤一声,说道:“确定你不是知道了本皇子的身份,刻意接近?”

        说完,裴彦琛桎梏着李倚薰的大掌猛地松开。猝不及防,李倚薰跌坐在地面上,她唇瓣微微张开,眼底带着水汽,眼尾泛红。

        头上的木簪欲掉不掉,松松散散,乌发散在身后,像柔滑的绸缎。

        李倚薰听见裴彦琛改了自称,不再掩饰他的身份,她的心中清楚此时她若是矢口否认不知道他的身份,他根本不会相信。

        心中权衡一番,李倚薰如实道:“今日我用膳的时候,义母身边的丫鬟突然走进来将我的饭菜掀翻,还说看见了我与殿下昨晚在昙花前,我这才知道公子是奉旨来这儿赈灾的大皇子。”

        李倚薰垂下头,泪珠从眼眶内掉落,“我知道殿下肯定会怀疑我的话语,然后根本不相信我对殿下的真心。也罢,殿下的身边又岂会缺少倾慕的女子,倚薰人微言轻,不敢奢求,便只当我刚刚对殿下说的话语不存在。”

        说完,李倚薰侧了侧身,避开男子的目光。眼含泪光,后面的几句话语说的尤其楚楚可怜,仿佛裴彦琛对她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裴彦琛的心中既然已经认定她是因为知道了他的身份,才刻意接近。她只能够暂时以退为进,至于裴彦琛的心中会如何想,便不是她能够掌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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