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倚薰伸手擦掉脸上的泪水,拿起桌上的衣裳开始穿衣裳。她一直在努力的揣测男子的心思,讨男子的喜欢,可是男子若是还是因为她经历的事情嫌恶她,便不是她能够决定得了。
李倚薰刚刚穿好衣裳,裴彦琛便再次推门走了进来。他的手中拿着几个小瓷瓶,他将瓷瓶放在桌子上,瞥了一眼穿搭整齐的李倚薰,皱眉问道:“为何将衣裳穿上?”
李倚薰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的小瓷瓶上。她并非愚笨之人,顿时猜测到刚刚裴彦琛出去是做什么了。
李倚薰的唇角上扬,软软糯糯道:“殿下要帮我上药吗?”
他没有让秋芽进来,而是自己拿着药膏走进来。
裴彦琛生来便天潢贵胄,从来没有伺候过别人,更别说是给女子上药。此时对上李倚薰又耀眼又清澈的眸子,他淡淡扫了李倚薰一眼,说道:“将衣裳脱了。”
闻言,李倚薰只好将刚刚穿好的衣裳又脱下来,抬起一双纤纤玉手。只是这次李倚薰脱衣裳的动作明显比刚刚要缓慢许多,她慢条斯理的解着身上的衣带,杏眸时不时瞥对面清冷的裴彦琛一眼。
裴彦琛自然看出来李倚薰是故意的,念及李倚薰受了委屈,他好脾气道:“怎么了?不想脱?”
“倚薰手疼,脖子疼。”李倚薰听见男子的话语,麋鹿般澄澈的眸子明亮了几分,声音哀怨。
说着她嫩葱般的手指还指了指她受伤的手腕和脖颈。
她此时不向男子卖卖惨,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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