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生蜀想到信纸上的内容,心中一寒。他没有想到了如此的境地,巷昌知府不想着将吞掉的银子补回来,帮助更多受灾的百姓,反而想着如何将此事遮掩过去,不被裴彦琛和皇帝知晓。
乔生蜀说道:“殿下,几日前李梁奕名下的一间铺子,收益比往日多了好几万两。”
铺子的收益不可能无缘无故增多,除非突然接到了特别大的单子。可是李梁奕的那间铺子是卖胭脂水粉的,不可能会接到特别大的单子,更别说让收益比往日多几万两。
裴彦琛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我记得因为陈国公府的关系,李梁奕每年都会给二弟笑纳不少的钱财。”
乔生蜀猛然听见裴彦琛这话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看见他刚刚递给裴彦琛的密信,这才明白裴彦琛的话语。
别人或许不知道,他却清楚李梁奕每年献给二皇子的钱财要远大于他名下的铺子的盈利,而且除了二皇子,李梁奕每年还打点了不少的官员,那么多出来的那部分钱财,李梁奕是从何处赚来的?
思考完李梁奕,乔生蜀不禁想到了现在居住在客栈的李倚薰。莫非李梁奕已经知道他们在调查他,这才派李倚薰来接近他们?
裴彦琛也想到了客栈内的李倚薰。眼前浮现刚刚女子蹲在昙花面前的场景。
他的身上似乎还残存着女子的温度。
祸水之所以能成为祸水,便是你明知道她的目的不单纯,表里不一,仍然会被她吸引,沉沦其中。
就像带刺的玫瑰,你明明看见了它花枝上的利刺,甚至周身有可能隐藏着致人性命的毒液,却还是忍不住想要接近它,将它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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