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倚薰这才知道李梁奕是个惧内的。往日李梁奕流连烟花之地也皆是瞒着李大夫人的。

        李倚薰站在李大夫人的面前,垂头不语,她也没有说话的资格。虽然她踏进品花楼的那一刻起,她便没了选择和决定的权利,选择跟着李梁奕非她的意愿。可李大夫人的怒火肯定是要冲着她来的。

        出乎意料的李大夫人在打了她几板子后,反而一反常态的抓住李倚薰的胳膊,保养得当的指甲嵌进李倚薰的皮肉里,皮笑肉不笑道:“我与姑娘有缘,姑娘与我和老爷的女儿年岁相仿,我今日便收姑娘为义女。”

        说罢,李大夫人也不看屋檐下的李梁奕,吩咐身旁的婆子将李倚薰按跪到地上,赐了李倚薰李姓。

        李倚薰平生头次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姓,若是忽略李大夫人赐下的那充满讽刺意味的闺名,也算是一件值得欢喜的事。

        以色侍人,‘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薰笼坐到明’便是她可悲的命运。

        李倚薰不得不在身旁婆子的大力下给李大夫人和李梁奕磕头,认李大夫人和李梁奕为义母和义父。

        自然李大夫人也没有准备让李倚薰反对,李大夫人收了李倚薰为义女后,便以让李倚薰为她祈福为由,将李倚薰送到了李府偏僻的庄子上。李倚薰与李梁奕再未见过。

        ……

        忽然马车行过一处坑洼,车厢颠簸,李倚薰的身子朝前倒去。秋芽一惊,急忙伸手拉住李倚薰的胳膊,却没能拉住李倚薰,反而让两个人都滚落到马车内的地板上。

        缓过神来,李倚薰将身型瘦小的秋芽扶回到座位上,这才坐回去,伸手摸了摸被撞疼的脑袋。

        刚刚她和秋芽摔倒,她的脑袋撞到了一旁的车厢璧。她的脑袋上肿了一小块,所幸有墨发遮挡,倒是瞧不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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