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上头省里是怎么听到的这风声,今儿就发下来了限期令,命我在三个月之内,定要侦破此案。”

        “下官也不是没派人查,原先更是查到了点踪迹的。”

        “可追到了乾州地界,就再也没了痕迹,任是如何去查探,也再没有半点消息了。”

        “下官这一个月来,真是不知如何度过的。”

        “不瞒将军您说,下官都恨不能让那幕后真凶来刺杀下官了!那至少来能有点儿消息了不是?”

        许厌在听到“乾州”二字时,终于有了些许松动:“你说……你派去的人,是在乾州地界,才失了追踪的?”

        吉州知府点头,说:“正是啊。”

        “这……多的下官也不敢说,可许将军您也知道,那乾州,如今是谁的封邑……”

        “下官真是一百个心惊胆战那……”

        “况且下官年近六十,还求将军可怜可怜老朽,帮一帮下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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