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鸰泰然自若,任他打量。
许厌便立刻明白了。
萧鸰知道他遇刺的事情了。
许厌放下手,说道:“听闻昨日我走之后,殿下命人抬水洗了门口的地?”
萧鸰掸掸袖子,轻飘飘道:“灰多,地脏。”
许厌微微笑着点头附和道:“那的确是该洗一洗了。”
大概是剑鞘上的血滴到了地上吧……
萧鸰算了算时间,不打算再陪着了,直接站起身,说:“若若和尧儿午睡就要起了,我得走了。”
许厌叫住他:“殿下,那借住一事……”
萧鸰一挥衣袖,哼声道:“随便你。”
“反正就算你住进来,我也绝对不会帮你,去查什么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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