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年城一如既往地比沈菲起得早。
两人昨晚纠缠到深夜,虽然来得及回到卧室,但确实来不及收拾客厅。
他悄声地走到客厅,收拾了地上的几个空酒瓶,随便扫了扫好收拾的垃圾,然后着手开始准备早饭。
沈菲有没有发现自己的酒精依赖症,这已经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反正起码到目前为止,沈菲并没有表现出来多少对自己的在乎。
那么自己是否酒精依赖,也便是不重要了。
他反而不自觉地笑了笑。
这样,似乎也好……
两人在一起本就奇奇怪怪没有任何合理的地方,沈菲不过多在乎,可以称得上是天经地义。
顾年城忍住心里的难受,劝诫着自己。
——不合理的事情,无论重复过多少次,无论对方是谁,终究都是不合理的。
他勾了勾嘴角,手里继续切着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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