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年城口中的有点难,基本可以确定已经是没有人能承受的艰难了。
王黎吸了口气,递给他一杯茶。
“这也不过是开始,你刚升职没多久,以后这种情况应该会很多。自己记得要小心面对。”顾年城是他一手提拔,他自然知悉其心思境况,提醒的事情也更为精准。
“嗯,”顾年城点头,“基本都是例会,目前还撑得住。”
“有什么比较难的事情吗?”王黎随口问着。
顾年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摇摇头,“目前还都可以应对,几个公司的咨询案基本初稿都定了,看对方公司的反应即可。还有两个活动策划,也是和熟悉的乙方合作的,都是细节上的问题,大面上看困难没有那么多,工作还可以正常推进。”
王黎皱起眉——以他对顾年城的了解,顾年城若是说出工作可以正常推进,那至少每个项目下都有三个兜底方案堆着——他有些无奈地吸着气。
“年城,”王黎只有在私下才这么叫他,“你如果有难处,一定告诉我。”
顾年城困惑地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你一向不爱诉苦,此番升迁其实已违背公司制度,只不过你能力肯定够,所以这段时日下来,也没有人对你不服,”王黎一边思索一边絮叨着,“想来你自己肯定也吞了很多委屈,眼下如果有我能替你分担的事情,希望你可以告诉我。”
顾年城歪着头思考了很久,才缓缓地说道,“前两天,小穆总遇到了个难题,我替他解决了,我也提前和您汇报过的。对咱们公司……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吧?”顾年城犹犹豫豫地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