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印象里，顾年城自打认识起，脾气就一向很好。
为数不多真的发了脾气，也是因为工作确实没有安排好的缘由。
但若是说正经开玩笑——穆怀琛想了又想——好像还真没有谁敢轻易开顾年城的玩笑。
除了平日里沈菲经常性地在工作上针锋相对之外，似乎只有任家言很偶尔地开开顾年城的玩笑，而且他还都接了。
——难不成！
穆怀琛突然激动起来。
“老顾！我今晚请你吃饭吧！”
顾年城还在沉思着，穆怀琛已经拿起手机开始安排沈菲去定位子了。
“为什么请我吃饭？”顾年城莫名其妙地询问。
“当然是和甲方拉拢关系！”穆怀琛义正言辞地说，“我才不管外面人怎么说呢，反正现在穆氏和你们王总关系好，你又算是我甲方，我请你吃饭不是天经地义的！”他凑到顾年城耳边，“我已经叫菲菲去定位啦，回头让她还有她的小闺蜜和咱们一起哈！四个人一起，你总不会拒绝了吧！”他对自己的决定十分骄傲。
顾年城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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