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靖捂着额头,移开眼哦了一声。

        今天这场戏拍的实在艰难,贺书熠的心情被岑朝哄好,但又滚了次泥潭站起来,将逃犯押着过去对戏时,看见对方略微迟疑又缓不过的眼神,贺书熠心里还是忍不住骂娘。

        导演叫停,贺书熠冷笑着刺道:“就他妈这种烂演技也能进剧组当男主,简直笑死人。”

        “演技不好我在学在进步,你说谁?”那人瞪眼。

        贺书熠刮过鼻尖上的汗,抬眼看他:“就你那小学鸡演技的确还有很大空间进步。我一直想上回对我助理动手的是谁,现在可算是记起来了,怎么,当年徐循踩地捧高,现在带着你一起当搅屎棍了?”

        “哬,难怪都说恶心的玩意儿蛇鼠一窝,你不好好钻研演技搞东搞西有意思?”

        上次对大靖动手的男人,正是那年再次遇见岑朝的酒会上,被贺书熠刺了几句的小明星徐循。四年前他想抱大腿找错人被贺书熠怼,前段时间又惹了贺书熠,岑朝彻底将他封杀,这才算是悄无声息。

        贺书熠没心情再多说,泥潭滚的他浑身发麻,转身没什么好脸的给导演说:“您还是让他好好琢磨琢磨剧本吧。尽快把这场过了,下回再他妈几遍不过我可真就打人了。”

        导演也心情不好,贺书熠帮他发了火,自然就舒畅了:“你去洗洗换件衣裳,把下场拍了。”

        贺书熠情绪到位单人戏份走得快,四点半就结束了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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