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娇权当他是在偷偷难过,笑眯眯地说:“你不爽快,我这当妹妹的肯定得帮帮你啦。我听柏知月的小姐妹说,月底岑朝要陪她去参加什么酒会,虽然你们不能正大光明的站在一起,但也并不意味着他就能带别的女人出席吧。”
贺书熠的手碰倒了鞋柜上的花瓶,他蹬上鞋站起身说:“有你这些心思,还不如好好想想毕业论文。”
“你知不知道好歹?”贺文娇瞪大眼睛骂他。
贺书熠拿起车钥匙轻扯嘴角,挥了下手敷衍地说:“谢了。”
屋外的空气略显干燥,冷风呼呼吹着,刮在人的脸上像刀子一样生疼。
贺书熠将下巴埋进衣领里,脑子里回荡着这一天内发生的事,他甚至觉得有些恍惚。贺书熠皱了皱鼻子,哈着白气去了车库,视线扫过之前岑朝送的另外那台车,脚锋一转上了法拉利。
宋邈约的地方就在世恒不远的娱乐会所。
贺书熠戴着墨镜与口罩下车,将钥匙丢给泊车员时,眼神不经意看向那栋高楼,随后面无表情地提步上了台阶。包间在二楼,贺书熠由着侍应生带路进了房间。
“小熠!快过来。”宋邈看上去格外兴奋,连连跟贺书熠招手。
他抬手用指尖勾下口罩,慢慢走近问:“什么事儿?”
宋邈等着他靠近,弯腰使了个花技,两颗球咕噜噜滚入两边的球袋子。他站起身扬了扬眉,轻佻道:“看我这手法,帅不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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