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熠从梦中惊醒,只觉得自己腰酸背疼。
阳光透过厚重窗帘缝隙洒进卧室,他抬手搭着眉骨挡住光,眉骨微动,喉咙又干又涩。
昨晚那句话说完,岑朝就低下头开始安静地亲吻他。
这两天等不到消息,贺书熠并不爽快,被浑身酒气的岑朝略微一挑.拨也跟着来了兴致,压根顾不上别的了。只是做的梦不太安宁,他看见另一个自己和岑朝举办婚礼,岑朝的脸上笑意温柔又灿烂。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柔和。
贺书熠转身,腰上那只胳膊忽然收紧,颈窝一阵热气。岑朝带着鼻音含糊地说:“醒了?”
“嗯。”贺书熠停下动作,握住他的手指问:“怎么没去公司?”
岑朝将脸埋进贺书熠的脖子,呼吸都落在那儿,说:“不忙。”
贺书熠哦了声:“那下午一起吃饭?”
岑朝笑了:“四点有个会要开,今晚可能得加班。”
闻言,贺书熠推开他的手坐起来,拧眉说:“你最近怎么总拒绝我,除夕夜有事,吃饭也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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