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粥场主事的话落下,赵御一伸手,一旁的靳一川直接将手中的绣春刀递了过来。

        堂堂锦衣卫北司镇抚使,杀一个从七品的主事,也就是抬抬手的事情。

        “大人……冤枉啊!!”

        看着赵御抽出的绣春刀,那主事直接喊起冤枉来。

        “上差有所不知,下官仅是一名从七品的主事而已,这粥场散发多少米粮,不是我能做主的。

        说句大不敬的话,这粥场的米粮又不是我自家的,我为何要省?

        米粮都是上面发放下来的,给的就是这些糙米,也一共就给了这么点,我倒是想给灾民吃饱,可我就算再是个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

        说到最后,这粥场主事倒是对着赵御几人发起牢骚来。

        关他什么事?

        他只是一个听人吆喝的角色,他就算是有心,也没那个本事和权利啊!

        赵御怔怔的看着身后那些拿着破碗等着领这些清汤寡水的灾民,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当初在九千岁府上吃过的那两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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