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举了一下盾牌,能有什么副作用?难道是手麻了?
那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
许非摇头,像看死人一样看着面前叫嚣的机枪手:
“你不过是一个派出来送死的炮灰罢了,为什么能这么开心呀。”
那机枪手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张开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下一刻身上突然绽放出无数血红的花朵。
是机枪子弹的枪伤!
他整个人直接被拦腰折断,下半身还站在皮卡车的货箱上,上半身就跌落在泥土地上。
各种乱七八糟的内脏流了一地。
如此诡异而恐怖的画面当场把来自于市中心的其他幸存者都吓懵了。
心中不断庆幸自己没有当这个出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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