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因此会伤害很多人是麽？你不是神灵麽？”
裴彦问道。
阿福蹲在裴彦肩膀上，仰头看天：“道家有一句话，我很喜欢。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对我来说，这个世界上的花鸟鱼虫以及人类的生命，并没有什麽两样。杀掉一条鱼，和杀掉一个人，并没有什麽区别。若非你是我的契约者，我也懒得管这麽多，现在，你只要和小和尚一起，看着就好。”
裴彦深深地看了阿福一眼。
之前，阿福不着调的X子，让裴彦以为神灵和人类没什麽两样。
但阿福的这些话一说出口，这才让裴彦意识到他们之间的不同。
裴彦有些後悔，与阿福签订了之前的契约。
等自己Si掉之後，再无人能制约阿福，也许，对世间来说，是个灾难。
想到这里，裴彦不动声sE的催动生Si金册。
就在这时，他识海中的春秋笔忽然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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