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两人大快朵颐,吃了个大饱。

        “王小子,今天吃了这佛跳墙,以後的日子该怎麽办?恐怕吃不下其他食物了。”红老头感慨道。

        徐星河看他身着锦袍,料想家境不俗,便用毛笔写下了佛跳墙的方子,赠予了他:“阿公回家後,可让厨子照着菜单制作。不过这佛跳墙太荤了,不能常吃,阿公也要吃点蔬菜,荤素搭配。”

        红老头一愣,接过菜单打量,赞道:“好飘逸的书法!那我就不客气了。你有这麽出sE的书法,谈吐举止得T大方,按理说应该是书香门第,是读书人,但这打扮...”

        徐星河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麻衫,这是贫民穿的,便笑着解释道:“阿公误会了,我并非读书人,实不相瞒,我是一名缝屍人。”

        “啥?缝屍人?”红老头一惊,上下打量徐星河,眼中好奇之sE更浓。

        徐星河点了点头,笑道:“如假包换,我的缝屍铺就在菜市口,一问便知。”

        红老头眼中并没有嫌弃神sE,反而越加惊奇,说道:“缝屍人被人看做下九流,我看你谈吐不简单,身上也没有残缺,怎麽会选择这个行当?”

        “工作稳定,不用考虑尔虞我诈。”徐星河给出了两个理由。

        缝屍人的工作的确稳定,有屍T就逢,没屍T就歇着,虽然报酬非常少,但胜在稳定,刑狱司也不会克扣这些Si人钱,不是嫌少,是怕遭报应。

        红老头顿时笑了,并问道:“的确是不用考虑尔虞我诈,Si人的嘴还是很牢固的。另外工作稳定...也没错,每天都有要被处斩的人,以至於百姓和文武官员都在背後议论当今陛下是个杀人如麻的暴君,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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