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母、姑娘,你们还有我们呢!”小橘和冬青同时坚定的说道。

        老太太欣慰地说道:“真是日久见人心,患难见真情啊!”说完,主仆四人相视而笑。此时,安云舒感慨万千,人在遇到困苦时,有人愿意陪你一起面对,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那些被忽略的苦命人,最终之所以走向深渊,不过是因为身边没有了光照,心失去了温暖。想到这,不禁想起了之前那个时代的自己,有些心疼和有些无奈。但凡事都应向前看,如今已然来到这里,开始新的人生,就一定要好好生活,一切才能皆如所愿。

        “祖母,好在他们做事还算体面,把事情都了结了。如今这宅子已经被抵押还了债,咱们现下还得先找个安身之处才行,然后再做打算!”说罢,便起身去拿自己存私房钱的盒子。老太太接过小木盒打趣儿道:“没想到咱们云丫头的私房钱还不少呢!呵呵呵!”“祖母!您就别拿我打趣了!”安云舒有些害羞地撒娇道。

        “你的私房钱且先留着,日后啊!你若想做点什么,也有底气些!”老太太语重心长地说道。见安云舒不可,复又说道:“我们先回余音老家,那有个院子,是你亲爹爹恐日后有变故留给你的。”安云舒心中不由感叹“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而此时,在安云舒心里对这个从未见过的爹爹除了感激之外,还平添了几分思念之情。

        “那就一切依祖母的意思办!”安云舒乖巧地笑着说道。

        安云舒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但事情得一步步来,听了老太太的安排,便没再开口。自己的孙女自己了解,老太太觉着云丫头自小是大大咧咧的性子,毫无城府。但老太太这次过来小住半年的这些时,便察觉云丫头自从被接来这边后,变得沉稳了许多,也学会了察言观色,多思多虑。大概是因久处于危檐之下,为了自保。想到这,老太太不禁眼眶湿润,趁安云舒转身时,偷偷抹了眼泪,心疼安道:“你以后有任何打算,祖母都是会护着你的!”

        “好祖母!”安云舒一双明亮的眼睛含笑看着老太太。

        收拾完,主仆四人便赶往余音老家。其实,路程不算太远,车马只需两日便可抵达。对于第一次坐马车的安云舒来说,最开始有种驰骋疆场,万马奔腾的新鲜感。再到后来,这种新鲜感很快被颠簸不适所代替。转头看向祖母,发现老太太正在打盹儿,便不再发出声音。过了一会儿,安云舒实在忍不住,脚也麻了。便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坐姿,靠在侧面,用手掀起竹幔,漫不经心地看向外面。一眼望去是一片宽阔的水域,这时周边船只也逐渐多了起来。大部分是乌篷船,也有不少装饰华丽地游船穿插其中,堤岸两边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商铺林立,客来商往,一派江南繁华热闹的景象。

        “啊!是他…他…”安云舒即惊喜又意外。等她反应过来时,那人看了她一眼,便消失在人群中。

        这时老太太也被她的惊呼声吵醒了,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疑惑地问道:“云丫头,可是看见了什么,为何如此大反应?”

        “祖母!我方才无意之中瞧见那日救我于火场之人!”安云舒欣喜地说道。

        “救你之人,不是奴仆丁平吗?”老太太甚是不解。

        “那日救我之人并非丁平,而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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