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安明举心如死灰的站在街上望着整个府邸,以及和府邸连着的一整条小街道铺面全部都被烧了。还没等他缓过来,陆陆续续的铺面老板纷纷赶来讨要赔偿,里面有熟识也有对家。安明举只觉得天旋地转,汗毛直立。经过好一番游说,才容得宽限几天。
好在安府在苏州灵岩这个地方还算富裕,自然宅子比别家大些。老太太住的后院,沧澜斋损毁倒不是很严重,尚可容下几十来人,不然大家昨晚都不知道去哪安身。
安明举拖着疲累的身体来到沧澜斋,准备和大家商量后续的事宜。还没进屋,便看见,坐在上方一脸严肃地老太太,而大娘子方文茹则是一脑门子官司,远远望了一眼,叹了口气,便独自离开了。
沧澜斋里小斯和女使纷纷跪着,安云舒则坐在老太太旁边的矮凳上,头发随意挽了个小云髻,穿着鹅黄色纱裙,看着很是乖巧。与其说她乖巧倒不如说她现在是懵的。目前她的大脑需要急速消化刚才从小橘那打听到的信息。比如,现如今她身处的朝代乃是宣朝以及家里是商贾,而她则是由老太太一手带大的,曾住在乡下的庄子里,现如今刚接来灵岩半年有余等等。
就在这出神之际,安云舒同父异母的嫡女姐姐安云瑶和嫡长子春哥儿也来到厅里。“妹妹可好些了!”安云瑶一边拉着安云舒的手一边故作关切地问道。
“劳烦姐姐挂心,已无大碍!”安云舒模仿着电视里古人说话的样子回答道。
“当真是苦了妹妹!”安云瑶挤出几滴泪说道。见安云舒未接话,便转身坐到了大娘子身边,整个人看着假得得体。
“昨儿个,二姑娘身边的女使一直求救。竟然,没有一个人前去帮忙的。虽说平日里,你们有点小错处,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好呀!关键时刻你们倒是贪生怕死起来了,跟我这耍起了心眼子。我虽不擅长拷打,曾妈妈,那就只叫他们垫着磁瓦片子,跪在太阳底下,茶饭也别给吃,一日不说便跪一日,我倒要看看以后谁敢再轻视二姑娘!”方文茹慢悠悠地一边吃着茶一边说道,这种漫不经心反而更叫人不寒而栗。
安云舒低头浅笑,心想着,走水时这些奴仆本就过度的耗费了体力,如今这样训斥,明面是为着我,实则是为了让这些人对我起怀恨之心,哼!当真是阴毒的很。
“当时情况混乱,许是大家没听到!”安云舒并非同情心泛滥,她也不是那样的性子。因为对于她而言在之前那个时代,她就像是被幸运之神抛弃了一样,时刻都在披荆斩棘,好不容易熬到了一丝光亮,差一点就快触碰到光时,那打开的口子,又无情地合上,在合上前还不忘惩罚似的朝心窝处来了一刀。经历了太多再温柔的性子也被磨灭的所剩无几了,仅剩的就是那一点自我保护的自然反应。所以,如今的她心性冷漠,且无比理智。冷眼旁观这家的情况,肯定是不适宜再生出旁的事,以免牵连到自己,遂便帮着圆场道。
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便附和着说道:“说得在理,日后再调教也不迟,大娘子切莫动气了!”
芳文茹见老太太这样说了,便顺着台阶下了,让众人纷纷散了。吩咐完,正准备拉着安云瑶和春哥儿回房时,刚到门口,被一女使撞了个满怀。
来通报女使慌慌张张的哭着说道:“不好了,主君被官差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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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就像一阵风,而爱是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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