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的,上衣的三颗扣子被解开,姣好的锁骨在灯光下润泽嫩滑,粉色布料半遮半掩。

        “不脱衣服怎么给我涂药。”

        她不讲理:“我让你给我买水,谁让你给我买芒果汁了,是你害我变成这样,你要对我负责。”

        沈荞西半坐在床上,黑发松松地披散在肩头,再又从肩头滑落,遮挡住了温柔的沟缝。

        看来今夜,她吃定他了。

        逃不掉,不如享受。

        “知道怎么涂药吗?”沈荞西跪在床上于他不过一臂的距离,她教他:“先要脱衣服。”

        月色从窗里照了进来,她在陷阱里,充当诱饵,朝猎物伸出手,等他抓住她,踏入陷阱。

        穆尧站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轻轻叹了口气,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干燥温暖,指节上有细细的茧,长期画稿和拿纹身工具留下来的。

        一点也不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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