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尧弟弟,我重不重?”
说这话时,沈荞西笑得像个天使,思想却肮浊。
穆尧知道沈荞西的用意,强忍着不让它动,便也不出声回应。
“你累不累呀。”她尾音微微上扬,指尖在喉结上游戈,说不清的旖旎暧昧:“要不要把我放下来休息?”
一根冰凉的手指,划过他温热的皮肤,脊骨都忍不住战栗。
然后她捏指,不轻不重掐了把。
于是,城门失守。
穆尧艰难咽了咽。
喉峰擦过她的手心,很痒。
穆尧沉默了下,丢出几个字:“不累”
然后继续往前走,只是呼吸不再安静,心跳不再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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