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可奴是奴籍,私自逃走,也是重罪,即便是能到了哪个地方隐姓埋名,那也是一辈子休想有个正式身份。更不敢露头。
付拾一轻声问郭先蓓“那可奴逃走时候,是几时?饭菜知道是什么时候送来的吗?”
郭先蓓点头“饭菜是在看门的老丁头吃饭前就送过来的。是酒楼的人送来的,可奴亲自在门口接的。当时老丁头要做饭,就没管,只是饭做好了,可奴从里头出来,抱怨了两句说太阳这么大,还让他去买东西。”
李长博心中微微一动“老丁头不是聋哑么?”
郭先蓓点头“不过能看得懂一点唇语。他小时候也是为了救我爹掉水里,发烧,烧坏了,这才变成了聋哑,所以我爹留下话来,要给他养老送终,不可苛待。因此这个宅子,就让他一人呆着,也算是让他在这里养老。”
李长博点头,不动声色“那他对赵熙这个人,是如何评价?”
郭先蓓一愣“这个倒是没问。”
李长博笑笑“那就将老丁头叫来问两句。”
老丁头如今一把年纪,腰也弯了,背也驼了,走路都慢慢悠悠的,看上去就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若说他杀人……怕是有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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