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博微微一顿,咳嗽一声“付小娘子从未跟别人说过自己爹。”
付拾一意有所指“有心人自然还是能知道的。”
李长博咳嗽得更厉害,顿了顿却又真心实意道歉“抱歉。”
付拾一嫣然一笑“我知道,这是李县令职责。无妨的。”
付拾一越是这样,李长博越是觉得自己不厚道。歉疚之意越发厚重。
“付小娘子放心,我不会告诉旁人的。”
仵作毕竟是贱籍。付拾一一个女郎家,会这样的本事,更不好让旁人知晓,否则连说婆家都有妨碍——李长博觉得自己仿佛知道,为什么付拾一会千里迢迢来长安的缘故。
付拾一笑得更灿烂“无妨的。”
她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李长博却神色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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