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主心里有些发愁。

        李长博则是打算分开审问,于是要求:“再将隔壁房间腾出一间来,我们要问询一二。”

        李长博没有直接否认:“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倒是不好说。”

        观主心中悚然一惊,下意识看了一眼那几个小娘子,这才点点头,肃穆说了句:“很是。”

        但是心里却一阵紧张:这个事情处理得不好,恐怕就要出事儿了。如今在道观里住下的,家里都是有些势力的。要是到时候不满意,觉得是道观的问题,那……该如何是好?

        就连纸张,黄连汤,点心,都是她准备的。

        施圆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咬着嘴唇,第一句就问李长博:“李县令,我若说不是我做的,您信吗?”

        那焦灼的样子,看着有些可怜。

        因为都是女眷,所以付拾一也跟着李长博进去。

        第一个被问的,就是施圆。

        施圆是几个人里头年纪最大的,又是主动邀请其他人过来玩耍的,所以其实她的嫌疑是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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