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博微微蹙眉,再度问一遍“你究竟为何杀害秦况,又将李秋娘软禁?!”

        柯劳十这次终于回答了“他太有钱了。他婆娘也太好看了。凭什么他那样的蠢货能这样?我就只能一个人?凭什么他们这些做弟弟都这么逍遥!”

        最后一句话,柯劳十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说话时候,更是恨恨的盯着柯艾千。

        所有人都觉得,他这话不是在说秦况,而是在说柯艾千。

        柯劳十渐渐激动起来“而且我看出来了,他们根本就不是两口子!他们是偷偷跑出来的!既然是奸夫,那凭什么不能跟我?!我也有钱!我能供得起她吃饭穿衣!凭什么我不能有个这么漂亮的婆娘!”

        这话简直……

        李长博冷冷看着柯劳十,吐出一句“强词夺理。”

        付拾一深以为然点头,默默给李长博竖起大拇指可不是强词夺理么。

        柯劳十被打断,反而不服气,脸上青筋都挣出来“那你告诉我,我凭什么不能?”

        李长博淡淡开口“李秋娘是有名的花魁,一夜斗金也不是没有过。她住的是雕梁画栋的藏娇金屋,熏屋子的是比黄金还贵的胡椒。穿的是最好的绫罗绸缎。你挣的钱,连她一个月脂粉钱都不够。你如何养得起?既然想娶妻,就该娶个门当户对的,能踏实过日子的。她本该娇生惯养,跟着你却要做农活,洗衣裳,吃的是粗茶淡饭,你说凭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