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允川拿着汽水回来的时候看到牧知予手中多了瓶液体创可贴。

        “你随身带着这东西?”宋允川在她身边坐下,拉开易拉罐的拉环插进去一根粉红色的吸管。

        “昂?这不是应该随身带着的么?我还有碘伏棉签、免洗洗手液、压缩毛巾...”牧知予再次献宝一样的从小包包里翻出来这些东西。

        宋允川难得的笑了:“拿着液体创可贴做什么?”

        “我看你脖子上有伤口....”牧知予被问得仿佛是窥探了别人隐私做错了事的孩子,她低着头。

        宋允川下意识摸了摸脖子,手碰到伤口的时候才觉得一阵刺痛:“嘶——我都没发现。”

        他看了看牧知予继续道:“头发是我今天自己剃的,后边看不到大概不小心就划伤了。”

        “小麦,我好累。”宋允川叹了口气,向后靠在椅背上,他仰着头望着天空中漂浮不定的云忽然很羡慕它们的自由自在:“最近太忙没时间吹头发就剃了。”

        宋允川有些不习惯地摸了摸扎手的头发。

        “挺帅的。”牧知予回头看着他“起来上药吧。”

        宋允川乖乖坐好,他低下头扯了扯领子,露出带着伤痕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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