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整个画室瞬间漆黑一片的时候,牧知予吓得连呼吸都快停止了。她本来在认认真真地学着怎么去调颜料,灯一灭她差点又打翻了颜料盒。

        借着手机微弱的灯光,壮着胆子牧知予摸索着下了楼。那颤颤巍巍的步伐,她七十岁的外婆如果看到了都得嫌她腿脚不利索。

        好不容易到了门口,借着路灯和月光,牧知予看到了已经挂上锁的画室门。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倒霉到可以自挂东南枝了。

        这两天真是诸事不顺,这下自己怎么出去啊?她急的原地开始打转。

        不一会,秉承着自强不息精神的牧知予首先想到了跳窗户,可是抬头看着窗子外边的铁栏杆,牧知予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铁憨憨。

        “算了,独立女性不好当,还是求老妈给季老师打电话吧。”

        在被母亲痛骂了一顿以后,牧知予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揣在裤兜里,老老实实蹲在窗边等待着救援。

        没过多久她仿佛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可是当她仔细辨认的时候却没了声响。她连忙跑到门口透过玻璃焦急地张望着。

        只见宋允川拎着外套朝着她走来。

        一瞬间牧知予觉得非常愧疚,她看着宋允川还穿着那件袖子被染得花里胡哨的衬衫,想到只今天一天就麻烦了他两次,牧知予就觉得自己欠了他好大一个人情。

        夹杂着灰蒙蒙的夜色又隔着厚厚的玻璃,牧知予根本听不到宋允川怦怦的心跳声,也看不到他不断顺着额角缓慢流下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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