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只剩对坐的两人,荆婉容忽然有种直视了命运的实感。
“湛寂法师可曾对荆道友说过什么?”
荆婉容对此印象深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念了首诗。”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荆道友勘破了吗?”
“不……不如说,我完全不懂是什么意思。”荆婉容诚恳道。
她仅仅是识字能读书的水平,对文学没什么鉴赏能力,更别说这还是佛经。
“慧空高僧能不能指点一下?”
“我不算高僧……”慧空笑了,“不可说,到了荆道友该明白的时候,自然就会明白这些。”
和湛寂法师、柏山雁一样的神秘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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