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跟着丹熙熙往搜身处走,可是越走路越偏,直到四下无人,他警戒起来:“这是何处?你想做什么?”
“好久不见了。我记得你,之前每次的赏梅宴,你都会跟着春时宗一起来呢。”丹熙熙回头,露出一个标致的微笑。
“啊,是、是的。”他受宠若惊,脸红了半边,又急急辩解,“但是我真的没偷……”
“怎么,偷生不算偷?”
那弟子的脸sE瞬间煞白一片:“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丹熙熙靠近他,冰冷的表情带着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刚刚那些人,全是隐为宗的吧?”
“水棠姑姑,意寂宗也没……”
跪在地上的人说到一半,一盏茶就狠狠砸在他脚边的地面上。
“哎呀呀,怎么这么凶呢。”嵇欣笑看热闹不嫌事大,捧着脸笑眯眯地坐在桌前看戏。
濯丽泽懒得理他:“怎么去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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