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母亲的角度出发,最Ai的人还是自己的孩子吧。”她有点不能理解阿遥的想法,宁愿试母亲恩客的生日都不试他自己的。

        “……Ai吗……”他捧着木匣,还没从这冲击中缓过来。

        荆婉容看着他,她不清楚他的过去,但是这一刻,她感觉到他和自己有着相同的残缺。可是两人不同的是,他缺失的那一块,原本就是完整的。

        而她缺失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拥有。

        荆婉容趁着阿遥收拾行李,一个人从醉春楼后院走出去,直到身处那破败的小屋旁才停下来。

        她抖索着打开那张白纸,媱娘当初把它带出来是为什么?身为书生的父亲会给自己写下怎样的信件?自己在他眼中,究竟是什么样的……

        一行,两行,她眼珠快速移动,很快浏览完整张纸上的内容。

        全是写给媱娘的情话,没有一句提到她。

        荆婉容深呼x1几口,又看了一遍。

        第二遍看到一半时,她就再也看不下去了,脆弱的白纸在她手中片片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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