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荆婉容没想到他这种时候都不忘试探自己,修士的太yAnx也是能随便给别人m0的?
她把脸埋在手掌中,深呼x1几口,慢慢平复下来。
“你还记得媱娘是什么时候被赎出来的吗?”半晌,她闷闷开口。
“记得。”阿遥翻开刚刚在看的那个小本,荆婉容以为那是什么札记,一开始没有注意。她凑近看了一眼,这应该是一本日录。
赎身、离开醉春楼、生子、回到醉春楼……每件事都记录在上面,日期地点都很详细。
“这是媱娘写的?”荆婉容心情复杂,往前翻了一页,随即手被按住。
“是的。前面不可以看哦。”阿遥笑眯眯地解释道,“大人就看这一页就好。”
她细细过了一遍时间,和她大概的印象大差不离。那晚她们一直没能等来爹,第二天他就带着媱娘回来了。那天发生了太多事情,白天媱娘划伤了她,晚上娘拖着她一起将爹埋尸。
她从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媱娘,满打满算,媱娘待在她家的时间还不到一日。
所以,父亲的生辰,就是媱娘被赎身的前一天……荆婉容端着下巴,迟疑了片刻:“阿遥,把那木匣拿过来吧。”
“大人就想起来了么?”阿遥的笑容带上了几分真心,他抱过那木匣,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一个槽一个槽地拨方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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