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婉容因为太紧张,反而彻底地冷静了下来,破釜沉舟一般继续道:“白sE的小小一朵,看着很纯洁脆弱,但却开在严寒的冬天,意想不到的坚韧不拔。”

        她不知道说话的时候应该看哪里,索X就盯着他的眼睛看。

        或许是他患了和母亲相似的病的缘故,她对楼桂月有一种特别的感情。

        “栽树的时候,我一直在想,重病而坚持着的你,关照我的你,简直就像明知冬天还在开的白梅一样……再过不久它应该就会开花了,其实想那个时候再带你来看的。希望你看到花能更开心一点。”荆婉容一鼓作气直接说完了。

        虽然对她的关照很多并不是发自真心,但她也很感激。这样就足够了。

        楼桂月久久没有答话。

        荆婉容感觉自己又有说些什么的必要:“这就是我最近在做的事了……之前读到过关于白梅的诗词,本来想说的,但是忘了。前言不搭后语的,抱歉啊。我们回去吧。”

        楼桂月转头,静静地看着她。荆婉容不解其意,也静静地任他看着。

        被风吹的凌乱的黑发,单薄的衣服,平静的眼神。楼桂月的视线转到她的脸颊上,那里被冻的有点发红,衬得下面的嘴唇也没了血sE。

        他忽然发现她的头上和身上也落满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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