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祖母和佣人都太紧张了。”楼桂月对她点点头,“最近一直在练字吗?”
“嗯。”荆婉容把字举起来给他看,片刻后又开口,“不止……”
去后院的路上,大雪纷纷扬扬地下着。
快走到自己栽的树的地方时,荆婉容放慢了脚步,回过头:“那个……哇,你怎么不戴帽子啊!”
楼桂月最外面的一层发都被薄薄的雪花盖住了。
他的脸也不似之前红润,又变回以往玉石一般的白皙颜sE,说话时呼出的雾气蒙蒙胧胧地萦绕在脸庞边:“偶尔不戴没关系的。”
说罢他伸手,有点兴奋地拂去发梢的雪,又将手团起来。沾到手上的那点雪很快便融化了,在他手心留下Sh漉漉的痕迹。
“好久没见过雪了。”
“不是每年都下吗?”
“以往这个时候都病得很重。不能下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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