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巧儿听了她的话,面sE青白,咣咣就直接把额头往地上砸:“求主子饶了奴婢吧!”
荆婉容被吓了一跳,连忙去拉她,好不容易才止住。不过她额头已经磕得血r0U模糊的一片了,血Ye顺着脸庞滴落下来。
从那之后,管事在荆婉容的坚持下没有再给她送过丫鬟。
那天晚上,荆婉容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她以前若是见了巧儿这种掌柜的儿nV,怕是羡慕都来不及。如今她却在自己面前谨小慎微,动不动就跪下磕头。
很奇怪的感觉。
就像当初跟着苟司上了楼家的马车一般,她坐在软垫上,因为纱幔而看不清外面的风景,也不知道这辆马车到底要驶向哪里。只是默默地坐着,任由这些不熟悉的人把她带到完全未知的前方去。
好像有点想爹娘了……她蜷起身子发抖。
门那边响起轻轻叩击的声音,荆婉容不知道进来的是谁,闭上眼睛装睡。
随后她感到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一块,有人坐在她床边。
这个认知让她更为紧张,大气都不敢出。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柔和的声音响起,夹杂着淡淡的无奈:“荆姑娘,不用这么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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