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来这里,本来也只是为了给媱娘昭雪而已。如今事情已了,他也没了留下去的理由。
“你……真的想好了?”掌门脸上有惊讶,有不忍,但却没有挽留。他也清楚继续留在春时宗,斐珧要面对什么。
“嗯。”斐珧孤零零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弟子们。倾盆大雨浇在他身上,他脸上却带着解脱般的笑容,明明是毫无弦外之音的表情,却无端g人,荆婉容根本不能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有的人,或许生来就是诳时惑众、g魂摄魄的。
她身旁,有弟子喃喃道:“我们刚刚是不是又中了他的媚术啊……”
豆大的雨滴毫不留情地拍打着竹叶,发出“沙沙”的嘈杂声响。
斐珧独自走在竹林里,只要出了此处,他就与春时宗再无瓜葛了。
临走前,他也从其他人的眼神中读出了不舍。只是,彼此的道路终究是不同的,春时宗容不下他这样的存在。
一个人来,一个人去,孑然一身,这就是低贱之物最终的结局了吧。
在宗内时的热闹,现在反衬出他身边的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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