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珧低着头:“花这么多钱,就为了问一句我母亲的下落?”
“她……怎么Si的?”
“病Si的。”
“那你们后来怎么又回到妓院去了?”荆婉容想不通,明明她父亲都把媱娘赎出来了。
“无可奉告。”这件事牵扯到春时宗的秘辛,斐珧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那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荆婉容问完了自己想问的,恍惚开口。
“母亲在大人家里,过得怎么样?”
“我父亲对她挺好的。母亲很讨厌她。”
“也是呢。”
荆婉容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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