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婉容累得几乎是无意识地跟着它向前走,她的感觉自己视力似乎下降了,之前有听说过“雪盲”的症状,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长久的赶路和下降的视力让她身心疲倦,一路上寂静的环境也增加了她心中的不安。一开始她还只是简单地跟那只狐狸说一两句话,现在已经发展成不停碎碎念,自问自答的程度了。

        那白狐狸对她的状况也有所察觉,时不时回头蹭一下她的K脚,虽然这个动作似乎对弄松束缚着它的麻绳更有效果。

        在它再次回头时,荆婉容忽然提高了音量:“……雪。”

        狐狸疑惑抬头。

        “绒雪,我给你起的名字。”

        “咕噜。”

        “不喜欢?那我还想了很多,小白、小雪、狐狸JiNg……”

        狐狸黯然扭头,继续在前面带路。

        荆婉容受这么一遭,JiNg神好了不少。她笑着拉紧了麻绳:“那就叫绒雪了。我觉得还挺好听的。”

        她接下来不自言自语了,给它取了名字之后,所有的话仿佛都找到了发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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