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荆婉容懒得多说,直接放出修为。虽然b对方低了一个境界,但筑基后期的修为还是让那个剑峰弟子惊讶不已:“我天,这才几十天不见,大师姐你修为进这么快?”
她也不再多说,cH0U出腰间的剑,直接袭过来:“大师姐你以前不会是在藏拙?这次指教师妹,可就不要再放水了!”
劈、刺、砍、挑,她越靠越近,却次次都被荆婉容巧妙地躲开。那师妹的剑招也因此愈发狠准,颇有些不满的意思:“大师姐一味闪躲,是觉得我还不够格被指教吗?”
荆婉容心下暗道不好,这师妹的招数又多又快,光是闪躲,迟早会被她弄到台下自动失败。
得想个办法才行。荆婉容侧身,那师妹一劈落了空,她咬牙掉了个头又是一剑刺来。
“嗤啦——”荆婉容躲开不及,衣袖被划了一道裂口,她看了一眼自己往下滴血的手臂,头脑顿时一片空白。
久违的、由战斗带来的惊慌、恐惧,甚至激动和亢奋的情绪在一瞬间涌动,那种难以承受的悸动让她x口开始疼痛发闷。
“大师姐!”底下观战的晏从云忍不住出声。好在他站的地方是之前荆婉容挑的,非常隐蔽,否则他这一声又会引起不少SaO动。
荆婉容仿佛丢了魂一般,愣愣站着,任由师妹再次朝她袭来。此刻她什么感觉、情绪、想法都没有,刚刚的焦急紧张、情况分析、规避线路全部化成虚无。
她的瞳孔甚至没有聚焦,只是遵从生物受到攻击的本能,抬起一只手对着已经来到她面前的剑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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