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栩也是一阵无语,没想到自家小表妹还是个坑货,自己这纯粹是遭了无妄之灾了。

        说话间二人骑马就到了忠敬王府,徒睿极力邀请穆栩去府里做客,穆栩哪能不知他打的什麽主意,当下严词拒绝,只道自己还有事要办,不等徒睿再次开口,控制马儿加速一阵风走了。

        回府後,穆栩刚在书房坐定,就听人来报,冯紫英求见,只能转身又去会客厅见他。

        一进会客厅,就见冯紫英带着一人在里面走来走去。看到穆栩前来,冯紫英赶忙上前见礼,不等他说什麽,跟他前来的那人,就跪倒在穆栩面前,“求大人为我一家老小申冤。”

        穆栩不由看向冯紫英,冯紫英低声道,“大人,此人是房山知府之子李贺。”

        听了冯紫英的介绍,穆栩心里一惊,让冯紫英扶起他,连忙问道,“不是说你们一家老小全部葬身火海吗?”

        李贺泪流满面,大声争辩,“这都是那些J贼的Y谋,我们一家是被人用乱刀砍Si,之後才被人放火以掩盖杀人事实。”

        看他神情激动,穆栩吩咐让人给他送上茶水,等他稍微平复下来,才道,“你先别急,有什麽事自有天子为你家做主,你把事情慢慢讲来。”

        深x1一口气,李贺这才娓娓道来,“去年十二月初三那天,我父亲回府之後,一直坐立不安。母亲就问父亲发生了什麽事?父亲一开始不愿说,後来经不住母亲再三b问,才道他查出来有人私自贪墨朝廷军马,他起初以为是只是贪墨之事罢了。哪知最後查到了,那些人还私铸兵器,暗藏粮草,恐怕是要作乱,他已经向朝廷禀报此事…”

        听到这,穆栩皱眉打断他,“你说你父亲曾向朝廷禀报私铸兵器和暗藏粮草之事,你可能确定?”

        李贺认真的点头,“我能确定,那是我父亲亲口所说。”冯紫英看穆栩紧皱眉头,不由问,“大人,可是有什麽不对的地方?”

        穆栩冲两人点头,“自然不对,陛下只收到过李知府奏报的,关於失踪军马之事。”

        不等两人说些什麽,穆栩抬手让李贺继续说,只听他继续道,“父亲说因为他这番举动,恐怕那幕後黑手不会放过他,他让我们母子带人先离开房山。母亲和我自是不愿,让父亲和我们一起走,父亲却说他此时说不定已经被人盯住,让我们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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