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哪怕是几岁的小孩子靠近他,他都会不自觉地防备和警惕。

        要是在不经意间做出什麽他觉得奇怪的举动,他甚至还会反SX地出手将人撂倒压制住。

        这些都是一个人滞留在那个混乱的小国家两年,带给他的。

        十岁的他,是踏着如山一样的屍T活下来的,回到国内後,他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出门,只敢呆在安全的地下室里。

        睡觉的时候,更加不能有人接近他,哪怕是在睡梦中,他都有可能伤人。

        这些都是他的潜意识行为,反SX动作,连他自己也无法控制。

        最开始两年,他甚至想回到那个仍旧战火弥漫而混乱的国家,因为那里让他熟悉,让他习惯,那里还埋葬着他妈妈的屍骨。

        薛子墨张了张口。

        他想告诉她房子里很安全,变异鸟撞不破玻璃,但又怕泄露一些事,不得不又闭上了嘴。

        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跟她说话,虽然只是寥寥两三句,但是,心情却诡异地变得很好。

        直到听不到那边再有什麽动静,薛子墨才沉默地转身回了卧室。

        拿出医药箱,熟练而机械地给自己手上的伤口消毒撒药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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