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胃不好,小时候留下的毛病了,也许,你煲粥和烫的时候,可以请我去喝两碗。”

        “行。”云渺没有拒绝。

        想到他之前说,为了一个不到巴掌大的红薯,跪在仇人面前磕头的事情,云渺心里有些心疼。

        想象着一个不到十岁的瘦骨伶仃的小男孩,为了活下去,什麽苦都咬牙忍着,还对仇人低头,她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你小时候那会,吃过不少苦吧。”

        季墨言眼底掠过几丝晦暗不明的寒光,“还好。”

        苦,肯定是苦的,其实不止是苦,他好几次都差点活不下去。

        如果不是还有他妈咬牙挺着,没有放弃他,他也许真的活不到季家的人过来。

        不过,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欺负过他妈妈的人,这些年,他已经陆陆续续地都解决了,报了仇。

        只是,该Si的人都Si了,该进去的人也进去了,可是他妈却活不过来的。

        这并不是简单的生离Si别。

        在熬了那麽多年,咬牙坚持了那麽多年後,却以那样的惨状离他而去,这是他永远也忘不掉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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