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我真的不能再耽搁了,不然的话阿墨他该不高兴了。”
说完,云渺不再管他,拿着包快速离开了病房。
路过门口时,叮嘱了一下守在门外的两个护工,照顾好江安霖。
“所以……这就是报应吗?”
“哈哈哈……报应……果真是报应啊!”
以前他是怎麽对她的?
好像也是这样,是自以为是的施舍,是心不在焉的不耐烦,是打从心底而起的轻蔑。
如今,这些她如数奉还,而他却受不了了。
哈哈哈……这是她的报复,也是他的报应,是他活该。
疯子一样笑了半天,那笑声却好似在悲鸣,在呐喊,在不甘,在绝望,最後终於归於寂寥。
安静得让人害怕的病房中,江安霖已sE眼角含泪瘫倒在了床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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