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信件内容结束。
选择是否将记忆移植回我濒死的身体吗?
我丢下信,沉思了许久,看了看戒指,又看向注射器,耳畔突然回响起潇潇的话。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他在最后能想起我,跟我道别。”
潇潇想要的是什么,是陌生而冰冷的久伴,还是短暂却炙热的告别?
我不知道,但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把戒指和注射器装到兜里,再次敲响了家门,潇潇带我见到了虚弱不堪的“我”。
我一手插兜,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我”,握紧了兜里的注射器,随即又松开,如此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最终才看向身旁的潇潇。
“你不该带他回来的,我能救他。”我说。
“真的吗?”潇潇闻言,一脸的不可置信,眸中满是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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