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潇潇偷偷落泪,我再也不住,想说话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安慰的立场,只能选择转身离开。

        此时夜已深,整个医院都寂静无声,我背对着病房门,隐约听见了潇潇的痛哭声。

        她曾经告诉我,她这辈子都没有哭过。

        我握紧了拳头,咬着牙,恶狠狠地想着,我一定会让那个害得潇潇流泪的家伙付出代价。

        天亮得很快,我来到病房,看到潇潇坐在病床边,看起来睡得很不舒服。而“我”是闭眼躺在床上,神色舒缓,甚至像是面带笑意。

        我的脸色不由阴沉了几分。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一直观察着“我”的表现,只要他有一点异常,我就会让他感受拳头的滋味。

        可这家伙隐藏得很好,接连三天,他都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甚至有时还会表现出对潇潇关心举止的抗拒,这不像是姓王的的表现。

        医院很快请来了专家,不出所料,他们找不出“我”失忆的原因,对此表示无能为力。可即便如此,潇潇仍很坚定地认为,她可以让我回想起往事,回想起她。

        我怎么会看不出她的自欺欺人?终于,我不再隐忍观察下去,趁着潇潇离开,直接逼问起“我”来。

        “够了,你别装蒜了。”我死死地盯着那家伙,说道,“姓王的,我已经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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